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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共同社报道,日本原子能学会4日就福岛第一核电站事故发表声明称,信息公开“不透明而且错综复杂,加大了国民的不安情绪”,要求政府和东京电力公司等有关方面迅速公开信息。

声明指出,信息发布滞后阻碍了专家对事故的分析和事故平息作业的顺利进行,要求及早做出整改。

声明就信息公开问题举例指出:在向国际原子能机构提交的报告中才首次提及核燃料熔穿反应堆压力容器后坠落的可能性;此外,事故初期的放射线监测结果直到5月下旬才发布。声明质疑称:“这使专家乃至国民都产生了怀疑。”

日本经济产业省原子能安全保安院就该声明表示:“已认识到确保信息透明的重要性。事故刚发生时曾出现混乱,信息发布滞后,但今后将迅速加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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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网7月2日电 据日本共同社报道,受福岛第一核电站事故影响,东京2日再次爆发大规模集会,呼吁转变能源政策,达成废除核电站的国民共识。据主办方“力争废除全部核电站的7·2紧急行动执行委员会”介绍,约有2万人参加了集会。

“辗转5处灾民安置点,生活已经完全遭到破坏。地震频发的日本不需要核电站。”71岁高龄的福岛县富冈町个体经营者林郁春在台上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来自长野县箕轮町的公司职员小山奈绪(34岁)带着小学3年级的女儿一同参加了集会,她说:“一想到辐射对孩子的影响就害怕得不得了。虽然长野县没有核电站,但这事并不是与自己无关。希望能停止对危险能源的依赖。”

集会后,参加者们身着仿照被破坏的反应堆厂房的纸板模型等,手持“不要核电站”、“守护未来”的标语牌及气球,在东京举行了示威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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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岛第一核电站5号机组余热去除系统的软管破裂,海水喷出。

中新网7月3日电 据共同社报道,日本东京电力公司3日发布消息称,福岛第一核电站5号机组反应堆余热去除系统的软管破裂,大量海水喷出。东电为更换软管而暂停了反应堆的冷却功能。

据悉,这种余热去除系统的软管是由聚氯乙烯材料制成的,直径为20厘米。3日上午,工作人员发现软管的U字型弯曲部分发生破裂,海水从长约30厘米、宽约7厘米的破损处向外喷出。

据介绍,5号机组反应堆3日上午8时的温度为43.1度,距到达100度沸点有约22小时的缓冲时间。东电称,更换软管的作业需要数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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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恭晖面对“老年行动队”的成员侃侃而谈,他们愿意用自己的余生解决核泄漏问题。

穿防辐射服的“老年行动队”成员。

山田恭晖对核电有着复杂的感情。

“看着孙辈们的脸,却什么都不做,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干。”

“对年轻人来说,他们还有未来,还要生儿育女,不能让他们来承担这样的任务。”

7月1日,一支由400余名退休核电专家和技术人员组成的“老年行动队”宣告成立,他们将于近期开赴核电站第一线。

在日本参议院会馆,面容清瘦的山田恭晖先生宣布,将不惜用自己的生命来扑灭核泄漏。“我们都已经是老人,不再担忧核辐射问题,我们将尽自己的智慧和技术,为扑灭福岛第一核电站的核泄漏问题作最后的贡献。”

他是这支“老人敢死队”的领队和组织者。当他对着世界媒体侃侃而谈后半生“理想”时,显得那样的意气风发,丝毫看不出他已有72岁高龄。只有他左边额头青黑色的老人斑,是遮不住的岁月痕迹。

对“核”感情复杂

像很多上了年纪的日本人一样,山田恭晖对“核”始终有着复杂的感情。当美国人在广岛和长崎投下原子弹的时候,6岁的山田并不在日本,而是在韩国汉城。但这同样给他带来了儿时的心理阴影。

在东京大学求学期间,山田加入了左翼学生运动团体,经常参加反对核武器的示威游行,还担任其中的领头羊角色,这使他甚至被警察逮捕过。

1962年大学毕业后,山田进入住友金属公司工作,这是全球五大钢管公司之一。在那里,山田担任精英工程师,一工作就是28年。工作期间,山田始终没有放弃对核问题的关注。每当右翼试图修改和平宪法,违反日本无核武器三原则的时候,他都会随同人群上街表达抗议。

2010年,在东京大学组织各种反核武器游行的左翼团体举行了一次50周年大聚会,山田先生还专门向这些昔日的“战友们”发送了2000多封电子邮件,呼吁他们继续关注日本的和平运动。日本地震发生后,山田先生在电视上和电脑上反复观看了福岛第一核电站爆炸及核泄漏的画面,对核电站的未来忧心忡忡。当看到年轻的工作人员忍受着高辐射从事维修工作时,一个念头在山田心里逐渐成形。“看着孙辈们的脸,却什么都不做,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干,”他对自己说。

今年4月,山田先生自己制作并成立了一个名叫“阻止核电站爆炸”的网站。他向2500多位同龄人发出邮件和电话邀请,希望他们加入。这个网站一个重要目的,就是公开招募进入福岛第一核电站从事抢修工作的“老年行动队”志愿者———以此为标志,“老年行动队”逐渐成型。


获得福岛“入场券”

截至6月27日,“老年行动队”已经招募到400余名志愿者,他们中有大学教授,也有消防员,年龄从30多岁到82岁不等。按照山田先生的想法,老年行动队主要面向60岁以上的技术人员,其他年龄层的志愿者不会进入核电站。

山田介绍说,他们都是志愿者,不要政府和纳税人的一分钱,做这件事纯粹出于良心。由于看到核电站的危险,以及最近地震、海啸接连发生,经济一直没有复苏动力,山田先生感到十分痛心,他说:“这里已经不是一个可以安心养老的国家了”,所以想着要为社会发挥一点“余热”。

根据计划,他们将选择5人组成一个“福岛核电站调查团”,7月中旬将进入福岛第一核电站进行现场调查。之后再根据情况,将志愿者们分成小队,轮流在核电站里实施抢修或者冷却机房等技术性工作。目前山田先生正在向日本政府以及东京电力公司申请“放射线管理”手续,一旦取得许可后,最早就会在7月10日出发,主要调查的内容是当地作业的环境。

调查团队囊括了众多专业人士,他们退休后,依然选择发挥余热。

石田和彦,是来自滋贺县的63岁建筑工人,曾参与了建造福岛第一核电站一号核反应堆的外壳。他说3月11日地震和核电站反应堆爆炸那一刻,自己感情非常复杂。此后得知山田先生的团体后,就决定加入。

石田和彦回忆作出决定的那一刻的时候说,“我告诉妻子我想去现场抢修,妻子说那就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吧。”

不过,除了专业技术人员、核电站前工作人员之外,山田先生的团队里还有很多纯粹的业余人士,比如1名酒吧歌手、2名厨师。

伊藤道雄就是其中的一名业余人士。他的工作是小学老师,退休后在一间咖啡馆帮忙,主要是传授一些待人接物的经验。

在山田先生看来,福岛第一核电站在招募维修和冷却专业人员的时候,基本上没有对年龄、经验进行考虑。而他利用网络招募的一些志愿者,都是专业的退休人员,有过一辈子的技术经验,所以“用这样的团队去进行修复工作的话,我觉得不会比现在的差。”

行动感动日本政府

对于这支民间力量,日本政府的态度也在转变。

当山田先生刚刚招募“老年行动队”队员的时候,首相菅直人助理细野豪志将其称为“决死队”,这个词带有一定的贬义色彩。山田先生本人曾多次表示,自己并不是带着自杀使命组织这个“老年行动队”的,他只是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而已。他说:“行动队的队员们都会尽全力保护自己,要活着回来。”

当5月福岛第一核电站的工作人员出现中暑和受到核泄漏污染的状况后,细野豪志对山田先生的建议逐渐认可。他在一个记者会上赞扬道:“就算可能牺牲自己的生命,也为了国家做贡献,这种精神是十分宝贵的,不过首先我们要对他们进行身体检查,确保不会轻易受到辐射影响。”

6月初,负责核安全的日本经济财政大臣海江田万里还专门和山田先生举行了会晤。山田说,海江田万里也支持老年行动队。

东京电力公司和相关专家们曾预测,福岛第一核电站的整个维修计划或许长达10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这样放射性物质的泄漏才能基本上消除。山田先生也按照这个时间表来规划“老年行动队”的未来。

他是一个十分严谨的人,几乎将自己后半生的生命时间都计算的一清二楚,并且和福岛第一核电站联系了起来。他说,之所以承担这项任务是因为年纪很大了。“我现在72岁,根据日本平均寿命,我还有13-15年的生活。”因此虽然泄漏核电站里高辐射性的物质会影响他的身体健康,乃至患上癌症,但他却说:“癌症发病要到20-30年左右,或许得癌症之前,我就已经死了。”

相反,“对年轻人来说,他们还有未来,还要生儿育女,不能让他们来承担这样的任务。”

他说,核电是他们这一代人开发出来的,也享受了核电的便利,同时向社会推广了“核电安全”的理念,因此出现福岛核电站泄漏事故后,他们这一代人更应该做出表率。“这也是我们这一代的人对于下一代的义务。”(张乐)


核电:向左?向右?

6月24日,维也纳,全球核能“大管家”———国际原子能机构在这里召开了一个特别的会议。此时,距离日本311大地震已经过去3个多月,但发生核泄漏的福岛第一核电站,“止漏”形势依然不明。在遍及全球的“核忧虑”之下,这次会议也对福岛核事故进行了总结评估,并对未来全球核电安全做出了正式的讨论。但是,在一方面是“天使”,另一方面是“恶魔”的核电面前,151个会员国没能就未来核电的走向达成一致意见。在全球范围内,针对核电的分野,则越来越明显。

弃核派 欧洲多国

以福岛为鉴加速弃核

1951年12月,当美国实验增殖堆1号开始输出电力时,人类迎来了核能的时代。而至2011年,当被视为清洁环保的核能即将迎来50岁华诞时,日本福岛核事故却引发全球核恐慌。由此,像1986年切尔诺贝利核事故后一样,全球拥有核电站的国家再次面临一个严峻的抉择———核电,让它生存还是毁灭?

“我们认识到,一些国家认为核电是满足其能源需求的一个可行方案,而其他国家则已经决定不使用或逐步停止使用核能。”国际原子能大会发布的“维也纳宣言”中,有如此描述。

这句话也体现了目前各国在核电政策的分歧。事实上,这样的分歧在数十年前就已经出现过,因为切尔诺贝利事故,欧洲在上世纪末就出现过是否要继续发展核电的大讨论。那场讨论之后,丹麦彻底地放弃了核电,另外一些工业国如法国德国,仍继续选择这条道路。现在,因为福岛核事故,讨论再度在全球范围内出现,更多的西方工业国家宣布放弃核电。

本周,德国宣布在2022年前将关闭所有的核电站,瑞士则计划在2034年前全面放弃核电。意大利在进行公投之后,也对核电说拜拜。在日本,民众已经变得十分“惧核”,目前的五十余个核电站能否取得地方同意,继续运转,前途未卜。

德国的弃核,可谓在目前欧洲的弃核风潮中影响力最大。不久前在北京举行的“国际核电安全研讨会”上,该国前核安全监管官员马丁费雷斯切对记者介绍,德国20%的电力来自核电,相比之下,法国占到了80%,在德国,并不把核电视为可再生能源。“核电之所以被政府宣布放弃,是40年来德国公众热烈争论的结果,福岛核事故只是一个契机。”费雷斯切说。

“虽然我们已经关掉了一些核电厂,但电不会缺,德国将继续保持明亮,”费雷斯切说,德国目前会从邻国进口一些电力,但只是短暂的措施,之后德国的能源供应将保持自给自足。“我们会是全球第一个没有核电的工业国。”

折中派 美国

不是不安全 而是太贵

在大西洋对岸的美国,就是否采用新型反应堆或新能源技术的一场大讨论也正在展开。这场讨论除了安全背景,还有经济原因。

美国自然资源保护委员会核能项目主任克里斯托弗佩恩向记者表示,在美国,对于是否淘汰核电的讨论,主要并非出于安全考虑,而更多是经济问题。“我们已经建设了很多的核电站,现在它的市场减少,和其他能源相比,竞争很激烈,除非找到减少成本的方法,否则是很难再建新的核电站。”

他表示,从福岛事故可以看出,上一代核电站的设计是有弱点的,必须进行改正,而在美国,很多反应堆也较为老旧,存在更大的风险。而如果要采用新一代、安全标准更高的核电技术,则需要投入大得多的资金。

英国格林威治大学教授史蒂芬托马斯说,虽然核电有着过半个世纪的历史,但成本却在不断升高。西方在过去的10到15年中,电力供给进行了改革,从垄断改变为市场竞争的方式,但核电一旦进入竞争性市场,则会因为产品太贵而没有生意可做。

“过去的12年,核电成本似乎涨了6倍,现在每度核电的成本达到6000美元。成本太高,风险太大,使得西方国家的银行并不愿意给核电站发放贷款。”托马斯说。

挺核派 发展中国家

核能不是“最烂的土豆”

不过,全球范围内,很多国家依然在坚定地走向快速发展核电道路。按照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数据,目前全球有65个核电站正在建设中。

阿联酋已与韩国签署一份高达200亿美元的合同,在该国建设4座核电站。沙特也随其后,在上月宣布将建设16座核反应堆。今年5月,土耳其也宣布将新建两座新的核电站。

而印度政府在福岛发生核事故后也继续表示,仍然计划在2050年前,让全国50%电力都来自核电。

印度原子能监管委员会前主席戈宝拉瑞斯曼对记者表示,印度每年人均耗电量只有550千瓦时,只有中国的三分之一。“在印度,电力严重缺乏,很多居民自备小型发电机,以备应急之用,要达到合理的居住条件,我们至少要将电力发电提高到3000千瓦时才行。”

中国也是核电发展的支持派。“世界并没有放弃核电,(国际原子能机构大会)是用一种更负责任的态度来看待核电的安全和质量。”中国核工业集团办公厅副主任米森说,相比火电,核能十分清洁。

“就像一个篮子里的土豆,可能都有不同程度的烂,但你必须挑一个出来时,就会挑相对不那么烂的一个,核能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是我们能够做出的较好的选择之一。”

米森表示,中国2010年发电量首次超过美国,但要达到美国GDP规模,这个发电量还需乘2.5。他认为,严格意义上,火电和核电都是稳定能源,而风电、水电和生物发电都不稳定。火电虽稳定,却产生大量二氧化碳,而核电的二氧化碳排放是最少的。此外,与火电相关的死亡人数也大大超过核电事故。

至于经济问题,米森表示,虽然核电站建设成本很高,但运营成本却很低,以我国大亚湾核电站为例,十年就收回了成本,30年中创造的全是利润。

不过,在一些能源专家看来,虽然多国仍然在朝着“核电复兴”的方向发展,但核电发展的计划和最终落实的现实之间仍然会有差距。《能源政策》去年一份研究显示,有52个国家都向国际原子能机构提出请求,希望帮助发展核电,但最终只有10个国家符合了建设核能的标准。

“核能复兴依然还在,但因为福岛事故,其速度减慢了,”克里斯托弗说,“另一方面,要知道,从过去到今天,核工业产业总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这是全球各地所有核电工业的人的职业病。”

据国际原子能机构公布的最新数据,目前全球正在运行的核电机组共440个,核电发电量约占全球发电总量的16%;正在建设的核电机组65个。

正在运行的机组中,美国104个、法国58个、日本50个、俄罗斯32个、韩国21个、印度20个、英国19个、加拿大18个、德国17个、乌克兰15个、中国14个。

国际原子能机构预计,到2030年,全球运行核电站将可能在目前的基础上增加约300座。(本报记者金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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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社东京6月30日电 (记者 孙冉) 6月29日,日本当日的最高气温达到38.5摄氏度,提前进入猛暑日(超过35度为猛暑日),全国有4人因中暑不治身亡。而根据东京电力的统计,当日用电已经达到最大供给量的93%,将从7月1日起实行全国强制节电措施。

自福岛第一核电站事故以后,多个机组废炉,造成东京电力供电吃紧,如今对于以东京为代表的首都圈供电区域只能供应最大4900万千瓦。为了避免出现高峰用电时突然断电,日本政府将强制首都圈从7月1日到9月22日,东北6县从7月1日到9月9日,周一到周五每天上午9点到晚上8点,用电量在500功率以上大企业比往常节电15%,否则将处于100万日元以下的罚金;而对于用电量500功率以下的中小企业和家庭用电,则请求也节电15%。

为此,许多大企业绞尽脑汁寻找既不影响生产又节电的办法。日本汽车工业协会经研究后对其主要会员,如丰田,本田,日产等大型汽车生产商提出,7月到9月采取“四五休息”模式。即各工厂7至9月的休息日将由双休日调整至周四周五,意在电力需求相对较少的周末生产从而控制平日的峰值电量。据悉,由于夏季用电高峰提前到来,许多汽车产商已经从6月30日就开始实施“四五休息”模式。

而素来以“环境革新企业”自称的松下公司,还于6月30日专门成立了节电本部,来应对这场夏季节电战。松下公司告诉中新社记者,在工厂生产方面,除了倒班生产外,他们还引入了太阳能发电机设备;并设置了节能传感器,通过节能的方式来省电;此外还有一个检察小组,每天监督生产环节中的节电状况。

而对于占据用电总量30%的家庭用电,日本政府也通过各种办法呼吁家庭节电。比如建议家庭使用电风扇取代空调;将冰箱冷藏的强度从高设置到中;将电视的光彩度降低;切断不常使用的电器的电源等。而在社区中,将社区图书馆及公民馆开放为避暑集中地,呼吁住民集体在此避暑从而节电。而诸如电车和地铁等公共设施,则通过减少下午3点以后的列车,以及提高电车内的冷气温度的办法来节电。

而东北灾区(福岛县﹑宫城县﹑岩手县)也在强制节电计划区域内,这引起了灾区一片不理解之声。如今仍有9万灾民居住在避难所中,许多避难所不得不通过将竹席当窗帘的方式避暑。而本次大地震造成了东北3省多家工厂停产,虽然丰田等厂商已经率先在4月18日恢复生产。但即将开始的夏日节电势必会对其震后复建带来一定影响。

日本政府为了避免夏季用电高峰出现突然断电的情况,设置了警报器,将在用电压力逼近峰值时自动报警。不过日本政府承诺,原则上将不再实施计划停电,即使遇到突发状况,临时停电也将不超过两小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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